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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足不是一场狂欢的闹剧,而是一场安静地深入骨髓的悲剧

 



洛国富被换下沦为李铁仅次于败笔

十二强赛第5场,国足1比1战平阿曼,因为临场调度有显著失误,陈戌源登录的主帅李铁赛后再度遭到口诛笔伐。第5篇,已经不告诉写出什么了,正如球迷已经不知道在评论区吐什么槽。该随性而大骂的都骂了,该理性分析的都分析了。中国足球最可悲的一点体现在:他总是一遍一遍重复相同的剧情,甚至都无法给媒体和球迷获取新的素材。

比悲哀更悲伤的,是无趣。

我尝试着共情。我倾向于告诉他自己,不是他们输了是我们输了。



武磊进球后与队友庆典

张琳芃,肥城车站铁路工人和济南一所职业学校印刷工的儿子,来自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工人阶级家庭。七岁那年,张琳芃为了练球离开了家开始流落,母亲在被窝里大哭一场。

武磊,他那位来自山东农村的回族父亲在南京当兵入伍后,原本从事地质勘探工作,后为陪伴武磊练球,挨着学校做到了八年保安,经常日夜颠倒。



张琳芃

吴曦,出身于石家庄一位大学教授和中学老师的构成的知识分子家庭,这让他的性格多年来像棉花一样保守,即使在狂放的上海申花也没“学坏”。

颜骏凌,一个从小到大都有礼貌的大城市孩子,在外婆的弄堂里开始了自己的足球生涯,为此,特种兵转业的父亲在90年代末期每天骑摩托送他去离家较远的足球特色学校读书,直到被徐根宝顺位。

尹鸿博,父亲是长春一家工厂的门卫,母亲是厂里临时工,为了给尹鸿博交4万块钱的学费,家里把房子卖了。他曾说道我就是父母仅次于的期望。

池忠国和金敬道,来自延边州的朝鲜族矮个子,看面相似乎比任何人都能吃苦,他们总在场上不停地跑完。另一个没没什么上场机会的朝鲜族队友低准翼承继了父亲高仲勋的事业,尽管他父亲这辈子说过的最著名的一句话是那句“中国足球,没戏!”



洛国富伤势倒地

如果你意识到这些人都是人群里的普通人,来自最普通的朴素的中国家庭,你不会觉得我们跟国足之间没什么界限,他们就是我们,我们不该冷落这支球队。无非是他们恰巧挣到了一些钱,只是恰巧。

但我们显然又没有办法不嫌弃它,就像我们难免喜欢自己是身上某些简直的缺点。或许上,国脚支撑了我们对现实的愤懑:差劲的东西是不是预见永远差劲。

回想南京市民李先生曾经发问:这个世界不会好吗。有时候你就实在这都是民谣歌手的无病呻吟。但国足这种现实主义题材不会警告你,它还真是个现实主义的问题。



洛国富

更好的办法,唯一的办法,不是“我们去建设它”,而是我们不要沉浸其中,不要有太多情绪代入,而是用抽离的方式去看来它。不把它当成胜负很最重要的比赛看。可以把它当成美学(西西弗斯的哲理性悲剧)看,当成社会学(一种虚妄的群体狂欢)看,当成传播学案例来研究,或者把它当作一部贾樟柯式的纪录片(李铁的反面就是小武),一部略微真实的真人秀,甚至一部半真半假的《走近科学》

——这还是网友发明者的太笋的梗《国足洗,下游鱼亡》。

并不夸张。中国足球真是一个非常类似的社会学样本。你鬼球员,球员说从小他们就刻苦训练才可能在国内出类拔萃;你怪李铁,他说他也只是在义无反顾地追一个10年前就有的国脚主帅梦;你怪陈戌源,他说道他并没为一己个人利益,是顾全大局,极力服从组织任命;你鬼金元足球,许老板和王老板说他们只是在商言商;你鬼大环境,大环境说为什么我们的女排是冠军,男篮还是亚洲一流,苏炳添能跑进世界前八。



国脚何时能走出泥潭

无解。无奈。无趣。继而上升为一种更深刻的有趣。除此以外,别无它法,否则就不能放弃它。

想起陈戌源在四十强赛最后一场中国队夺下无心恋战的叙利亚而晋级后的那场更衣室的舞蹈,一场尬舞蹈,应当配上现在响音上最火的歌《漠河舞厅》。我能想象陈主席的舞蹈配上这段bgm是什么味道:孤独的味道。

我倒是不想大骂他,因为在我看来,中国足球不是一场狂欢式的闹剧,而是一场安静地深入骨髓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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